·是·夜·
APH主食ing,原创作品全然冷宫中释放期视心情而定|||囧TZ
《最初的城堡》第二章
2
正所谓世事难料。
当最后的三分钟时限刚好走完之时,突然闯进一个人来,只是,此人并非大家等着见的那一位。
那人匆匆忙忙跑到欧阳润旁边,耳语了两句,就见欧阳润变了神色。
“哼,今天就先算了。”他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人稍稍偏了偏脑袋,就见那大批人马十分秩序地向出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是出了什么麻烦事吗?”知道一场恶斗已经不了了之了,翟尹祁好整以暇地靠上沙发背,向着转身准备离去的欧阳润问道。
“不劳兄台费心,”欧阳润停住脚步,回过头盯着翟尹祁,“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小人物而已,不足挂齿。”翟尹祁笑笑,果然看见欧阳润皱起了眉头。
“还会再见面的,你,我先记着了。”
《这个橘子有点酸》第五章
5
挨饿受冻一整天的结果是,烧到38度2,意识模糊全身酸软,还好肿着眼睛爬起床来的时候飞利浦已经离开酒店去了演出现场审查最后的准备工作——这种事情他一向亲力亲为,不容鞠子的表演在硬件上出现半点差错。要不然鞠子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给自己那个严厉刻板的哥哥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幸鞠子很少生病,所以偶尔病个一次,只要及时吃药打针,来得快去得也快。
乔治答应他不会把发烧的事情告诉飞利浦,安排医生给他挂了点滴,药液才开始滴没到几分钟鞠子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针头是什么时候给人拔出来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发现衣服湿湿地粘在身上,感觉也已经好多了,虽然身体还是有些使不上劲,但意识已经很清醒了,于是爬起床洗了个澡,就让乔治给安排车载去了剧院。
到了后台才突然发现十个指头似乎都不是一般粗细了,隐隐的还觉着痒,这是怎么回事?用双手给互相抓来挠去也不见缓解,看着手背上的道道红痕,皱了皱眉头,但也无可奈何,只有放弃了,想着也许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于是忍着痒痒肿肿的那种不适感,开始表演之前的最后一次温习。
“桡瑛会来看的,要给他看到最好的一面,加油加油!”鞠子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些自欺欺人的无奈和悲凉,但鞠子硬逼着自己相信,嘴巴上喊出来的口号就是全部事实。
《这个橘子有点酸》第四章
4
其实,也就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一个弯没有转过来,急哭了。
大概是自己太容易入戏了,或者是太不沉稳了,又或者,是因为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饿着等了一天却没有见到他,觉得太凄凉太委屈了。
具体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眼泪就那么顺应本能地涌了出来。
于是哭得一塌糊涂,哭到惨不忍睹,以至于,直到都已经回到酒店门口了,还能从玻璃墙的反光中看到自己的眼睛依旧是红肿不堪的,现在才开始头疼,这副模样,该如何面对飞利浦的盘问呢?
桡瑛那么大个人了,能有可能出什么事吗?
只不过是几天没有回去那个小阁楼而已。
虽然他爸爸不在了,也一直没跟妈妈有联系,可谁规定他就不能有别的亲人或是朋友呢?
没有人规定他一定要一直呆在那里等着自己出现啊,是不是?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突然怕了吧,怕他就此消失,直到终场演出结束,直到自己坐上飞机回国,再也见不上他一面。
那这次的巡演,还有什么意义呢?
本就是为了他而来的,本就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于是硬生生地挤进他的生活里——即使走投无路地蜷缩在路边,可幸运之神还是眷顾他了,就这样让他碰到了那个即使自己偷跑出来完全漫无目也试图想要找到的人。
虽然一开始桡瑛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让他心都凉了,可最后还是如愿以偿,让他把自己领回了家里。他那时几乎都要认为,即使这一次是把自己一辈子的好运全用光了也无所谓。
桡瑛说你愿意赖在这儿你就赖吧的时候,鞠子觉得似乎从来没有这般幸福过……
一旦和他共处过,果然就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让人无法再放得开手去。
还没有告诉他,喜欢他好久了,还没有问过他,会不会像自己喜欢他那样喜欢自己,叫他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可是,如果不把那些事情说清楚,不确定他的感觉,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无论再怎么不甘,演出结束的次日,就算是绑,也会被飞利浦绑回去的吧……
是不是那一次,他真的就把自己一辈子的好运都用完了,所以现在才会找不到桡瑛,无法确认他的想法甚至不能告诉他自己的感情?
鞠子不知道,他揉了揉自己干涩的眼睛,在寒风中又打过一个寒战之后,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日月星辰】之《雪色天堂》楔子
全文虚构,文中所涉及的一切团体名、活动名、地名等皆与实际无关,请勿对号入座。
如存在任何谬误,实属作者水平有限,请勿深究。


楔子

国际青年旅行社联合国际环境组织国际珍稀动物保护协会,为呼吁年轻一辈保护环境爱护动物珍惜地球家园,特别举办了名为“我眼中的珍宝”大型摄影比赛。
初赛在全世界各地数万个大大小小的赛区同时拉开帷幕,上交作品期限为一个月,摄影取材范围限定在参赛者所属地区的自然保护区内。截稿后的三个月时间,由大赛所聘的专业评委仔细筛选,评出各赛区的前三名,进而参加复赛。
复赛的取材范围比起初赛时就要广阔得多,被定为参赛者所属国家的各大自然保护区,可专拍一处景致,也可以四处游历取材,时限为三个月,期间参赛者的一切生活开支,均由主委会承担。
复赛截止之后是长达五个月的评选时间,最后的决赛,以参赛国家为单位,各国仅限三个代表名额。可想而知,脱颖而出者,必定是眼光独到、出类拔萃的人物。
大赛报名阶段,本还有职业组、业余组以及为儿童或老年摄影爱好者专设的特殊组别之分,可比到最后,基本只能看见扛着广角或架着单反的青壮年职业摄影师奔波于世界各大自然保护区。
如此这般,倒也并不影响世界各国摄影爱好者的参赛情绪,似乎能参加如此大型且影响深远的比赛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
而在决赛中作品获得优胜的摄影师,除了能得到对应级别的丰盛奖金之外,其作品还能在大赛结束之后的世界巡展中展出,可谓名利双收的好事。
于是一时间,全世界的摄影爱好者都蜂拥而至,大赛一度人声鼎沸盛况空前。
直至优胜摄影作品巡展以美国的怀俄明州为首站拉开序幕,为期长达一年零八个月之久的摄影大赛热潮才终究是慢慢淡了下去。
而巡展本身,又是另外一项漫长活动的开端,它的足迹将遍布全球各大城市,向忙忙碌碌的都市人展示那些深远幽静的美好与繁荣,呼吁大家享受并爱护大自然。
巡展的终点,定于中国西藏,那个人们印象中,原始辽阔的地方,那个世界屋脊的所在地。
这一站,作为这个大型活动的收官,主办方安排了一个系列能将高潮升华得更为淋漓尽致的节目,比方说,善款筹集拍卖会。
会上所拍卖的,皆是摄影名家的所有之物,有古老到已不能使用但却意义非凡的限量版相机,有如今已经难以寻得的稀有器材,同样有绝版的不可多得的佳作。
诺大的拍卖会场座无虚席,一锤起拍之后举牌投标者此起彼伏,这些人之中,倒不见得真的有几个是懂得摄影欣赏艺术之人,他们大多是企业家,慈善家,为何来参加竞拍,不言自明。
当然,很多物件最后定板的价格,也不是区区一个摄影师就能够承受得起的,所以会场最末几排纯属混进来观礼的摄影师或摄影爱好者们,也只是讪讪地看着那些有钱人大笔一挥好似钱不是钱只是草纸般的洒脱,心觉颇有些哗众取宠之势。
不过无所谓,反正筹集这些资金是为了做好事,当然多多益善。
《最初的城堡》第一章
1
宽大的房间里,只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摆了一张大得有些夸张中式案几,案几的斜对面,内嵌着整整一面墙宽的直抵天花板的书架,架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灯光明亮,案前坐着的一人,身着中式长衫,正对着一些文件吞云吐雾。
“叩叩。”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放下手上的纸制品,男人抬眼看向大门的方向。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飞快走到跟前,语气有些急迫,面上却并不见慌乱神色——他的人,紧张可以,但绝对不许见没出息的慌乱。
“贺爷,欧阳家的公子在‘Castle’闹事,连涵哥都给打了,就快掀场子了。”
“呵,敬涵还是那副样子,喊打喊杀的事情总是冲在最前头,要多勇猛就有多勇猛,英雄得不得了。碰到这种牵牵扯扯要绕弯子的事情,就变成了个狗熊。”
“贺爷……”恭敬地立在桌前的人有些疑惑地盯着自己风轻云淡的老大,他是被支来通风报信的,欧阳家和贺家可算是世交,所以涵哥才不敢过问,由着他闹,结果倒好,被人骑到头上了。可怜涵哥现如今虽是帮中第二把交椅,却毕竟不姓贺,帮人做事的,怎么好破坏主子家的友好邦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只有派他来求老大了,可,他老人家怎么能是这种态度?
“可是为了‘太子’?”又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座上的人向后仰靠在了椅背上,依旧要紧不慢的语调。
“是……还说,如果不把太子交出来,就把‘Kingdom’旗下的店子全给砸了。”
“哈哈,子晔那孩子,魅力也忒大了点儿吧,以前没听说过欧阳家那小子好这口的,为了他居然闹到这份儿上。”
“贺爷……”
“大哥,我去。”正在来人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说法才能让对面那个男人为之动容,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伸出援手的时候,突然从屋子另外一面大开的阳台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阳台也同这间屋子似的,大得颇有些夸张,大约那人之前是站在一个对于室内来说是死角的地方,所以来人一直没发现原来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一字不差地将他同贺爷的对话全数听了去。
那人二话没有多说一句,朝着贺爷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
“贺爷……这是?”来人纳闷地盯着那人瘦高的背影从门口消失,那张俊秀沉稳的脸全然陌生,自己在帮里混了三年有余,虽然只是一直在涵哥的手下跑腿打杂处理些小事,但却完全不记得帮中何时有过这号人物,看样子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如此年轻,居然直呼已经年过五十的贺爷为大哥。
贺爷依旧只是笑,甚至在听到那人说我去从阳台上走进来的时候,笑得更添一份叵测之色,“阿全,还不快去给你祁哥带路。”
“是。”虽然满腹疑问,但阿全也还记得自己的本分,帮涵哥才是当务之急,便也不再多做询问,转身跟了出去。
《这个橘子有点酸》第三章
3
阳光透过不太厚实的窗帘投射到屋内,虽然已经经过了一层遮挡物的过滤,但昏暗的室内也还是因为这光线忽得就明亮了起来。
屋外有人在敲门,桡瑛懒得理会,翻了个身,顺手把被子拉起来捂住自己的脑袋,光线也好声音也罢,自然就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耐心等待了数秒也不见回应,屋外那人只得又敲了敲门,还出声说了些什么。
大概是问他今天早餐想吃些什么吧,桡瑛朦胧地想,依旧懒得搭理,唉,明天就是除夕了,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初一到初八公司还是会照例放假的吧,真好,还可以继续睡几天的懒觉……
……等等……
猛地坐了起来,看向床头柜上的电话机,小小的液晶屏上显示有今天的日期,公历日期的下方还用很小的字注明了当下的农历日期:正月二十九。
虽然还在盯着那几个字发呆,但其实桡瑛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只是暂时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反应,所以仍僵在前一个动作里面。
《这个橘子有点酸》第二章
2
表面上看来,飞利浦是个很有礼貌的优雅青年,语言动作全都大方得体,但,那只是表、面、上、而已,桡瑛敢确定。
就像当天自己被“请”到酒店来的方式一样,飞利浦的骨子里,其实是个任性霸道的大少爷,妄自尊大的暴君,根本不允许事情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所以他对待任何事物的态度都是那般的强硬,若是他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留有回转余地。
连换洗衣物都没有允许桡瑛回去拿,突兀地完全切断了他和鞠子之间的唯一一个交汇点,就好像他桡瑛是个无药可治的高危险性病原体的宿主,如不完全隔离开来,就会造成人类的恐慌,从而引发世界性的暴乱。
班也不用去上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他老板打电话到酒店的客房里来对他说:桡瑛啊,你就放心休息吧,你辛苦了那么久也是该放个长假了。
取而代之的是,送到面前的一套又一套名贵的西装、手表、鞋子,连领带夹上面镶嵌的装饰物居然都是货真价实的钻石。
每日的餐点有人准时送到客房,出门之前有人躬身为他把高级皮鞋擦得锃光瓦亮,走到哪里都有人形影不离地跟着,现在如果对别人说他是某某财团的总裁,相信绝对不会有人提出异议,说不定还会打听到底是哪个企业,总裁如此年轻,就拥有这般财力,一定不同凡响。
说得好听是为了让他桡先生觉得住在这里就如同住在家里一般方便,其实根本就是把他软禁了不说还得被人时时刻刻地盯着,生怕他会眨个眼睛就人间蒸发了似的。
他不知道飞利浦这样处处提防,不许他离开自己的控制范围,所为的到底是什么。
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顾虑些什么?
可不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有做到这么夸张的程度的必要么?
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手无寸铁无权无势的寻常百姓,他大少爷这样困着自己到底算是个什么意思?
搞得自己好像小说里面那种被天子看上的绝色美人,被绑到皇宫里,被赐予无尽的珠宝绸缎,无限的富贵荣华,想要任何奇珍异宝,只要朱唇微启,自然有人为之肝脑涂地。一时间风光无限,妒煞旁人。
可,只有一样东西,真正最想要的东西,你永远不能提起,那就是,自由。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桡瑛摇了摇头,就算是精致的打扮将他本就清秀的长相衬托得更加胜人一筹,那顶多也就只能说是还挺英俊而已,跟倾城绝色那种程度比起来,相去甚远吧……
忽然苦笑着叹了口气,一方面为自己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无聊想象,一方面为即将又要在一楼餐厅里面对那个其实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老”狐狸。
“唉,真不知道这个大少爷怎么想的,约人怎么老找下午茶时间……”桡瑛大概并不知道,他之所以会如此抱怨,是因为他人生的第一次“下午茶”经历,已经让他形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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